在杜拜的登機門旁坐著一個看起來像是要去檢查鍋爐的男子。

短袖襯衫。口袋保護套。正在閱讀一本平裝本的湯姆·克蘭西小說。
我猜他是物流公司的中層經理，或者可能是高中校長。

我們開始聊天。我提到我喜歡農業DeFi收益。

他沒有問「WAGMI?」或「APY是多少？」

他只是咀嚼著口香糖。

「去年我靠賣一份PDF給DeFi協議賺了一$9 百萬。」

我笑了。「當然。是一個NFT？」

「不，」他說。「是一份PDF，一份清單。」

這位家伙已經64歲了。在芝加哥當了35年的高層建築消防長。

他的整個職業生涯都是檢查出口、測試警報，並對堵塞走廊的人大喊。

60歲退休。

「我孫子在某個食物幣上被拉了羊毛。失去了他的大學基金。我看了團隊寫的‘事後檢討’。」

他搖搖頭。

「那真是可憐。他們責怪代碼。在我的工作中，如果一棟大樓著火，你不會怪火災。你會怪缺少灑水器。」

所以他寫了一份文件。

不是智能合約審計，也不是ZK證明。
一份20頁的「緊急應對演練」。
詳細描述了團隊在黑客攻擊的前60分鐘內必須做的事情。

第1分鐘：誰負責關閉前端UI。

第5分鐘：發送的確切推文
(範本已包含)。

第10分鐘：誰打電話給交易所將錢包列入黑名單。

第15分鐘：誰叫醒多簽簽署人。

「我把它稱作‘滅火演練’。我把它放在Gumroad上。」

六個月來，完全沒有銷售。

「DeFi年輕人告訴我‘代碼即法律’。他們說自己有審計。」

然後2024年的「漏洞夏季」來襲。

三個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協議被清空。創始人驚慌失措，沉默了4個小時，並被SEC以疏忽起訴。

突然間，「代碼即法律」已經救不了他們免於入獄。

一個主要的L2協議創始人私訊他。

買了那份PDF。

價格：75,000美元。

「我向他們收取$75k 的文件費。以及另外$50k 美元，運行Zoom上的實時演練，我會一直對他們大喊，直到他們停止發呆。」

第一年：20萬美元。

去年：920萬美元。

他現在擁有每個主要的DeFi協議的顧問合約。

我問他的行銷策略。

「我不做行銷。當一個協議被黑時，我會給創始人發一封郵件，內容是：‘下一次，要做好準備。’他們通常在一小時內匯款。」

沒有代幣？

「我為何要代幣？它會波動。我喜歡現金。」

沒有DAO？

「我做了30年的委員會工作。他們讓建築物著火。我只與那個有鑰匙的人打交道。」

沒有AI代理嗎？

「AI不知道怎麼讓剛失去$100 百萬其他人資金的22歲開發者冷靜下來。我知道。」

這位64歲的退休消防長，從DeFi中賺取的價值比一些風投還多。

沒有收益農場，沒有槓桿，也沒有治理論壇。

只是為玩火的人制定的基本、安全程序。

在他登機前，他還給我一個我沒問的建議：

「你們花了幾百萬審計智能合約，但零美元審計人類。代碼通常沒問題。是恐慌讓你破產。停止建造更快的船，開始買救生艇吧。」

他走上了飛機。

可能去檢查飛行中的安全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