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高中,男生宿舍,熄灯後。


我發燒燒得迷迷糊糊,感覺全身滾燙。
上鋪的兄弟讓我脫衣服,然後下床掏出一瓶56度的二鍋頭,倒進那不鏽鋼飯碗裡,直接點著了。
黑暗的宿舍裡,那一碗幽藍色的火苗顯得特別詭異。我還沒來得及問他是不是要獻祭我,他已經把手伸進了火裡。
真的是直接伸進去,蘸著還在燃燒的酒精,一巴掌呼在我後背上。
那一瞬間的感覺很奇妙。先是火帶來的滾燙,緊接著是酒精極速揮發帶走的劇烈涼意。
他在我背上反復地蘸火、推拿。燙一下,涼一下。我也不記得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那晚睡得很沉。
後來我才明白這就叫「當時只道是尋常」。
步入社會這麼多年,我去了很多地方,卻再也沒有一個人
敢徒手去蘸燃燒的酒精給我推背了,哪怕是金牌技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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