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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比特帝国到硬核战略:彼得·蒂尔构建的投资帝国轨迹
_元々的播客来源:[The Generalist Podcast]( 采访・编辑:ChainCatcher
概要
重点亮点
潜藏在权力核心的智略家
2025年1月20日,美国最具权力人物齐聚国会大厦的日子。虽然看不到彼得・ティール的身影,但他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前副总统、老同学兼AI与加密货币政策负责人、早期天使投资的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以及全球富豪之首伊隆·马斯克——这些人物似乎都被安排在了由思想家彼得・ティール设计的人生蓝图中。
作为象棋天才的ティール,像布置棋子一样,战略性地在各处部署人才。神秘隐退数月后,突然出现,投以锐利的投资判断和预测——这看似无序的行为模式,随着时间推移,展现出非凡的远见。
Founders Fund是ティール权力、影响力和资产的中心。 2005年成立时,是由未成熟团队管理的5000万美元基金,但如今已成长为硅谷代表性的数十亿美元级机构投资者。其投资组合在行业内引发诸多争议。
风投史上最高回报三部曲
业绩数据证明了Founders Fund的大胆策略。2007年、2010年、2011年的三只基金,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成绩:
SpaceX、比特币、Palantir、Anduril、Stripe、Facebook、Airbnb的集中投资,持续带来惊人的回报。
ティール的磁力与思想源泉
彼得・ティール的魔力,不在于善于外交的口才,而在于其跨领域的深厚思考能力。从古罗马哲学家卢克莱修到泰德·卡钦斯基、费马定理,能优雅穿梭于各领域,论述创业本质和垄断企业价值的知识人,寥寥无几。
肯·豪利和卢克·诺塞克在2004年共同创立前,便已被ティール的思想魅力所折服。豪利的“转折点”发生在斯坦福大学经济系学生时代。在由ティール主办的保守派学生刊物《斯坦福评论》的相关活动中相遇,之后被招募成为其对冲基金的早期成员。帕洛阿尔托的Sundance牛排馆的面试,成为一场思想的长旅。
“从政治哲学到创业理论,他对每个话题的见解都比我在斯坦福四年遇到的任何人都更具说服力,他的知识广度和深度让我震惊。”
那天晚上,豪利告诉女友:“我可能会和这个人共度余生。”
他放弃了收入丰厚的纽约投资银行职位,选择追随资金不足的新人投资者,这一决定遭到许多人的反对,但他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PayPal帮派的诞生与内部斗争
ティール的投资冒险始于与乌克兰天才创业家马克·雷布钦的相遇。雷布钦开发的PalmPilot加密产品,ティール投资了24万美元。这一判断最终带来了6000万美元的回报,成为风险投资时代的首次大胜。
雷布钦引入了诺塞克(创业失败者),随后ティール和豪利加入。硅谷史上最豪华的创业团队逐渐成型。原名Confinity的公司,后来与伊隆·马斯克创立的X.com合并,改名为“PayPal”。
但这次合并,不仅是两个系统的整合,也引发投资者间的冲突。Sequoia资本的迈克尔·莫里茨与ティール频繁冲突。
2000年3月,互联网泡沫临近之际。 ティール预见到宏观经济环境恶化,强行融资1亿美元的C轮。几天后,泡沫破裂,许多创业公司倒闭。ティール的先见之明,验证了他的判断。
但同时,他提出用新筹得的1亿美元进行宏观对冲——在泡沫破裂的下跌行情中做空。莫里茨对此极为愤怒,在董事会上投反对票。
“如果董事会批准这个提案,我马上辞职。”
ティール无法理解这一反应,导致深刻的对立。最终,莫里茨成功阻止了,但一位投资者后来指出:“如果当时真的做空了,那回报会超过PayPal的全部运营利润。”
战略思想家的限界与权力斗争
2000年9月,ティール领导的工程派发动政变,罢免伊隆·马斯克的CEO职位(此前已更换外部CEO比尔·哈里斯)。ティール的反叛势力说服莫里茨,将ティール晋升为代理CEO,但条件是“仅为临时”。
实际上,ティール并不打算长期掌控PayPal。他的优势在于战略思考,而非执行。 莫里茨的侮辱性条件,迫使ティール寻找继任者。在外部候选人正式就任前,莫里茨不让步。
这场“先贬低后赞扬”的权力游戏,给ティール留下了深刻伤痕,也为后续成立Founders Fund埋下伏笔。
2001年,当eBay提出30亿美元收购PayPal的提案时,ティール主张接受,而莫里茨坚持独立成长。结果,莫里茨的判断正确——eBay后来将报价提高到150亿美元。
“他来自对冲基金,总是想变现退出。”
莫里茨如此评价ティール,反映出两人对其的根本不同看法。
从Clarium到Founders Fund
在PayPal期间,ティール还与肯·豪利共同兼任宏观对冲基金“Thiel Capital International”。通过收购PayPal获利的6000万美元,点燃了他对投资的热情。
2002年,ティール成立了宏观对冲基金Clarium Capital。该基金完美契合他的思想特性:洞察文明宏观趋势,天生抵抗主流共识。
Clarium的资产规模在三年内从1000万美元迅速扩展到11亿美元。2003年,他通过做空美元获得65.6%的收益,2005年实现57.1%的回报。这一卓越业绩,增强了他信心,促使他将零散的天使投资转变为系统化的风险投资基金。
“回头看投资组合,内部收益率达到了60%到70%。那只是兼职投资的结果。如果系统化运营,会怎样呢?”
2004年,豪利开始募集初期规模为5000万美元的基金。原计划命名为“Clarium Ventures”,但机构投资者的资金募集异常困难。
“当时,大家都持怀疑态度,觉得我们很另类。”
斯坦福大学的捐赠基金等主要机构投资者不感兴趣,最终只筹得了1200万美元的外部资金。剩余的3800万美元(占初始基金的76%)由ティール自己投资。
“基本的分工是,彼得出资,我提供努力。”
初期投资的胜利:Palantir与Facebook
Clarium的成功,得益于两笔先行投资。
第一是Palantir。2003年共同创立,ティール再次扮演创始人兼投资者双重角色,与PayPal的工程师和Clarium的团队一同创业。次年,邀请斯坦福法学院校友、天才Alex Karp担任CEO。
Palantir的使命,借鉴《指环王》中的“帕兰蒂尔”,结合PayPal的反欺诈技术,帮助用户从不同领域的数据中洞察。ティール将客户限定在美国政府及其盟友。“9·11事件后,思考如何兼顾反恐与公民自由。”
但这种偏重政府的商业模式,融资困难。投资者怀疑其缓慢的政府采购流程,连老对手莫里茨在会议中也无动于衷。直到CIA投资部门In-Q-Tel以200万美元成为首个外部投资者。
随后,Founders Fund累计投资1.65亿美元,截至2024年12月,持股市值达30.5亿美元,回报18.5倍。
第二个投资是Facebook。 2004年夏,PayPal战友里德·霍夫曼介绍19岁的马克·扎克伯格给ティール。会面在Clarium旧金山办公室,已基于深度分析和投资决策。
“我们对社交网络领域做了充分研究。投资决策不是凭会议印象,而是基于我们做出的判断。”
19岁的扎克伯格穿T恤、Adidas拖鞋,展现出“阿斯伯格式的社交笨拙”——故意不讨好,不怕谈论陌生的金融术语——这正是ティール认为创业者的优势。
ティール用50万美元可转换债券投资,条件是:到2004年12月用户达150万时转换成股权,持股10.2%。即使未达目标,ティール也选择了转换,最终带来超过10亿美元的个人收益。
创始人友好理念的革命
2006年,基金更名为Founders Fund(最终去掉了“the”,像Facebook一样),团队焕然一新。27岁的普通合伙人肖恩·帕克加入,成为核心成员。
Founders Fund的核心理念简单而颠覆:绝不驱逐创业者。
“‘创业者友好’的理念最早由他们提出。当时硅谷的惯例是,寻找技术创业者,雇用职业经理人,最终将两者驱逐。投资者掌控实权。”
Stripe的CEO约翰·科里森指出,70年代起,Sequoia和Kleiner Perkins积极干预管理,成功经验由此而来。这一“投资者主导”模式,持续了30年。Sequoia的创始人唐·瓦伦丁曾笑谈,平庸的创业者“应被关在曼森家族的地下室”。
Founders Fund的“创业者至上”理念,不仅是差异化战略,更根植于ティール对历史、哲学和进步本质的独特认知。他相信“主权个体”的天才价值,认为打破常识、限制创新者,不仅是经济愚蠢,更是文明的破坏。
肖恩·帕克完全契合这一理念,但他在Napster和Plaxo的过去,也让部分LP心存疑虑。实际上,老对手莫里茨反对这次任命。
2006年第二期基金募集时,Sequoia在年会中投放警示幻灯:“远离Founders Fund”。LP们甚至被威胁,若投资Founders,永远失去对Sequoia的接触。
但这反而成为反向信号:
“投资者都很感兴趣,为什么Sequoia如此在意?这反而是积极信号。”
2006年,Founders Fund成功募集到2.27亿美元。由斯坦福大学捐赠基金领投,首次获得机构投资者认可。
团队互补与SpaceX的赌注
团队成员能力互补。ティール专注于战略思想、宏观趋势;卢克·诺塞克兼具创造力与分析力;肖恩·帕克深谙互联网产品逻辑,擅长谈判。
除了Facebook和Palantir的象征性成功,早期还投资了Buddy Media(后以6.89亿美元卖给Salesforce)。但错失了YouTube——尽管创始人全部来自PayPal,Sequoia的罗伊·洛埃洛夫先行一步。
2008年,ティール在朋友婚礼上再次遇到老敌人伊隆·马斯克。当时马斯克正经营特斯拉和SpaceX两家公司。
在消费者互联网企业追逐的风险投资市场,ティール逐渐失去兴趣。他迷上了盖拉尔的“模仿欲望”理论:人类的欲望源自模仿,而非内在价值。
“所有成功企业都不同,通过解决独特问题获得垄断地位。所有失败企业都相似,无法逃避竞争。”
他将此理念贯穿于投资策略:寻找其他投资者不敢触及或无法触及的领域。
他关注硬科技——构建原子世界的企业。这一策略也带来代价。Facebook之后,Founders Fund错失了Twitter、Pinterest、WhatsApp、Instagram、Snap等所有社交领域的重要机会。
“你愿意用这些错失的机会,换取SpaceX吗?”
2008年婚礼后,ティール向SpaceX投资500万美元。当时SpaceX已经历三次发射失败,资金几乎枯竭。
肖恩·帕克因领域不确定性持谨慎态度,但其他合伙人全力支持。尤其是卢克·诺塞克,主张将投资额提升至2000万美元(几乎是第二期基金的10%),以当时的估值3.15亿美元入股——这是Founders Fund史上最大的一笔投资,也被证明是最明智的决定。
“这非常有争议,许多LP都觉得我们疯了。”
但团队相信马斯克和技术潜力。最终,这笔投资成为全基金表现最优的项目,将持股翻了四倍。
一位与Founders Fund有关的知名LP因此断绝关系。之后17年,基金对SpaceX投资6.71亿美元(仅次于Palantir),到2024年12月,SpaceX以3500亿美元估值回购内部股,持股价值达182亿美元,回报27.1倍。
投资哲学的核心:垄断与差异化
彼得・ティール构建的投资帝国,本质上不仅是资金管理,更是一套坚定的哲学实践。他信奉的“垄断”概念——即通过与众不同,确立市场优势——贯穿于Founders Fund的所有决策。
在风险投资领域谈垄断困难重重,但ティール巧妙地将这一理念融入投资策略。由此,他关注那些被其他投资者忽视或无法触及的领域,坚守信念,即使遭受行业批评。
Founders Fund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建立在这一独特思想体系基础上的战略决策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