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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贬值的隐藏成本:政府如何侵蚀经济稳定
贬值的做法——系统性地降低一个国家货币的内在价值——是对经济稳定最具影响力但常被忽视的威胁之一。无论是通过故意减少硬币中的贵金属含量,还是现代通过扩大货币供应量,这一现象在数千年来塑造了文明的兴衰。理解贬值的运作方式、为何政府会采取这一措施以及其带来的后果,对于识别当代经济中类似的模式至关重要。
贬值形式的演变
货币贬值并非现代的发明。几个世纪以来,统治者面临一个根本的经济选择:向民众征收更多税收,还是寻找其他途径为政府开支筹资。他们选择了后者,发现减少硬币中的贵金属含量同时保持其名义面值,是一种巧妙的解决方案。
削边代表了最常见的方法之一。官方——以及伪造者——会削去金币和银币的边缘,收集被削下的金属以铸造新币。“出汗”则是一种更费力的方法:用力摇晃硬币直到摩擦逐渐磨损边缘,留下贵金属粉尘以供收集和再利用。“打孔”则更进一步,通过在硬币中心打孔,取出内部金属,然后用较便宜的材料填充空洞,再用锤子敲合两半。
随着纸币的兴起,这些传统方法逐渐被更高效的方式取代。现代政府不再物理上改变硬币,而是通过印制更多货币实现同样的贬值效果。这种货币供应的扩张达到了曾经由削边所实现的目的——增加流通中的货币总量,同时降低每个单位的价值。机制不同,但经济结果本质上相同:货币的购买力下降。
政府为何偏好贬值而非增税
贬值的吸引力在于简单明了:它允许政府在不明确提高税收的情况下增加开支,是一种政治上便利的替代方案。历史上,通过货币贬值而非征税来资助昂贵的战争,似乎减轻了民众的直接经济负担。实际上,民众付出了隐形的代价——通货膨胀和货币贬值的形式——这一成本常常被延迟到政策效果显现后,导致政策与后果之间的联系变得模糊。
这一模式在历史上屡见不鲜。重大支出或冲突之后,政府发现扩大货币供应可以在其他选择有限时提供紧急资金。短期内的经济刺激掩盖了潜藏的长期破坏。
贬值与经济崩溃的历史规律
罗马帝国:货币衰败的原型
罗马帝国是现代货币扩张最清晰的历史类比。尼禄皇帝在公元60年左右开始这一做法,将银币“德纳里乌斯”的银含量从100%降低到90%——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调整,却树立了危险的先例。
随后几位皇帝延续了这一趋势。内战带来的破坏后,韦斯帕西安皇帝和他的儿子提图斯面临巨额重建开支,包括重建斗兽场、赔偿维苏威火山爆发和罗马大火的受害者。他们的应对措施是:将德纳里乌斯的银含量从94%降至90%。提图斯的继任者多米蒂安最初逆转,甚至将银含量提高到98%,认识到保持货币稳定的作用。这一限制措施难以持续;当军事压力增加时,多米蒂安放弃了原则,为连续数百年的贬值埋下伏笔。
到后来几个世纪,银的含量已降至原始成分的5%。后果极其灾难性。大约在公元235年至284年间的“第三世纪危机”中,出现了多重系统性失败:严重的通货膨胀导致工人要求更高工资,商人提高价格,政治不稳定,野蛮人入侵,经济崩溃,以及瘟疫。曾经强盛的罗马经济变得脆弱不堪。
直到戴克里先皇帝和后来的君士坦丁实施全面改革——引入新币制、实行价格控制、重组经济体系——才得以暂时稳定。这些措施虽起到一定作用,但也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不受控制的货币贬值几乎摧毁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之一。
奥斯曼帝国:数百年的持续侵蚀
奥斯曼帝国的阿克切(akçe)硬币经历显示,贬值在长时间尺度上也能持续发生。这种银币在15世纪开始含有0.85克贵金属。到19世纪,已贬值至0.048克——价值缩水95%。
奥斯曼当局没有接受这一恶化,而是引入了替代货币:1688年的库鲁什(kuruş)和1844年的里拉(lira)。每次新货币的出现都暂时掩盖了前一轮的贬值,制造出一种稳定的假象,但普通民众的实际购买力却在不断侵蚀。
亨利八世与英格兰的贬值
亨利八世时期,英格兰面临激烈的军事资金压力。为了避免大幅增税,亨利的财务大臣采取了有意的贬值策略:用较便宜的铜与贵金属混合,延伸资源。在亨利统治期间,英格兰硬币的银含量从92.5%降至仅25%——足以支持军事开支,但也导致货币持续贬值,直到他去世后仍未停止。
###魏玛共和国:快速崩溃
1920年代的魏玛德国在短短几年内完成了通常需要数百年的货币贬值。面对巨额战后赔款和经济责任,德国政府疯狂印钞。马克的价值从1920年代初的每美元约8马克,迅速崩溃到1923年中期的184马克。到1922年,已跌至每美元7,350马克。最终在超级通货膨胀中崩溃,马克的价值达到令人难以置信的4.2万亿马克兑一美元。
这些历史例子揭示了一个持续的模式:政府从适度贬值开始,确信这一策略没有严重后果,然后不断扩大,直到系统崩溃。就像逐渐加热的水中的龙虾一样,他们未能察觉到危险,直到无法逃脱。
现代贬值: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及其后续
20世纪70年代标志着全球货币体系的转变。二战后建立的布雷顿森林体系,曾将主要货币与美元挂钩,而美元又与黄金储备保持理论联系。这一体系提供了一定的货币纪律——中央银行不能无限制地扩张货币。
然而,70年代布雷顿森林的解体打破了这一约束。中央银行和政客获得了更大的货币政策自主权,推动更激进的干预和扩张。支持者认为这有助于更好地应对经济周期,但批评者指出,取消货币创造的限制,实际上为之前货币崩溃的模式埋下了伏笔。
证据支持怀疑论者的观点。1971年,美国的货币基础约为812亿美元。到2023年,这一数字激增至5.6万亿美元——在大约五十年间增长了约69倍。这一惊人的货币供应增长,许多是在经济危机或政治支出优先事项时期加速的,呼应了曾经推翻罗马、奥斯曼和德国经济的贬值模式。
经济的连锁反应
货币贬值带来的影响在整个经济中回荡:
购买力下降:最直接的后果是通货膨胀。货币价值下降,意味着用相同的钱能买到的商品和服务变少。储户,尤其是固定收入者——养老金领取者、债券持有人、收入有限的老年人——会发现他们的储蓄逐渐贬值。贬值实际上是一种对累积财富的隐形税。
利率压力:中央银行通常会通过提高利率应对由贬值引发的通胀。虽然旨在抑制通胀,但高利率会增加企业和消费者的借贷成本,可能抑制投资和经济增长。这在控制通胀和保持经济活力之间形成了痛苦的权衡。
进口与出口:贬值的货币使进口商品变得更贵,增加了企业和消费者的成本,但同时也使出口对外国买家更具吸引力,形成短暂的竞争优势,往往掩盖了潜在的经济问题。
资产投机与财富不平等:贬值常引发对实物资产的追捧——房地产、股票、商品、贵金属——投资者试图保护自己免受货币恶化的影响。拥有大量资产的人从资产升值中受益,而没有资产的人则面临储蓄贬值的损失。这一动态通常会扩大财富差距。
制度信任的侵蚀:或许最危险的是,反复的贬值逐渐削弱公众对货币和政府经济管理的信心。一旦信任崩溃,可能突然引发超级通货膨胀或货币危机,造成社会范围内的严重经济损失。
对抗贬值的潜在保护措施
政府可以采取结构性措施限制贬值的诱因。控制货币供应增长在合理范围内、管理利率以反映真实的经济状况、限制政府支出、避免过度债务积累,都有助于稳定货币。促进实际生产力提升和吸引外资的经济政策,也能增强对货币稳定的信心。
然而,根本问题在于:任何货币体系,只要其供应可以被操控,就存在政治操纵的风险。这一认识促使人们重新关注替代的货币结构。比特币的总量被严格限制在2100万枚,代表了一种完全消除这一风险的尝试。其去中心化的架构意味着没有任何政府或中央银行可以单方面通过政策扩张供应。其工作量证明(proof-of-work)机制确保了供应上限是数学强制执行的,而非政治承诺。
无论比特币最终能否实现这一潜力,还是其他替代方案会出现,历史都表明,易于被操控的货币最终都将被贬值。理解这一现实——认识到罗马、奥斯曼、英格兰、魏玛德国等地的贬值模式仍在持续——为评估当代货币体系及其可持续性提供了关键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