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医院里，医生有很多黑话：例如说：手术做不做你自己决定，意思就是没有必要手术，但是我不能说太绝对。你要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做个检查，意思就是做了检查也没什么用，就是为了让你放宽心。你是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意思是害怕你承受不起。这两种药各有各的优点，看你自己选择，意思就是选便宜的就行。可以到当地复查，也可以来我们医院，意思就是你在当地就行了，不用跑过来，没必要大老远折腾。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呢？因为这个系统里自上而下，都不会好好说话。